除了质量还有什么能弯曲时空？
一切都可以弯曲时空。

万物弯曲时空的方式和程度，是由所谓的“应力-能量-动量张量”决定的。这是一个包括能量、动量压力和内应力的数学量。

对大多数普通物体来说，只有能量部分重要，其他方面（例如动量、压力）的贡献是微不足道的。而且，大多数普通物体的能量是由静止质量支配的（静止质量是能量的一种形式）。因此，在日常环境下，引力的确很大程度上仅由质量决定，其他因素只能做出微小的修正。

一切都可以弯曲时空。因为一切（除了真空）都有非零的应力-能量-动量张量，即使它没有静止质量。也就是说即使像光子（电磁场）这样的东西也可以弯曲时空。

至于是否可以把电磁力或者其他力也解释为曲率，这个问题有些微妙，只能回答：是，也不是。是，是因为用同样的几何语言描述其他力也是可能的。但是有一个关键的区别：万有引力是普遍的，它平等地适用于所有的事物，不管它们的成分如何；而电磁不是普遍的，比如它对正电荷和负电荷的影响是不同的。由于这个原因，电磁学（强力或弱力也类似）不对应唯一的几何学。但对于引力来说，因为它的相互作用是普遍的，所以存在一个独特的几何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