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全生命周期尺度看,复杂工程系统的设计应以渐进调适的方式展开.然而,现有研究尚未建立清晰的行动纲领.文章基于对美国加州智能电网转型历程的梳理,借助皮克林的"冲撞理论",尝试展现这个"渐进调适"的全景,并引出复杂工程系统的设计原则.首先,复杂工程中的常规设计应是尝试性的、可修改的和灵活的;其次,面对复杂工程问题,事无巨细的事前设计可能会事与愿违,诉诸时间性的"冲撞"和"突现",在某些方面不去设计以"留白"反而可能更合理;最后,在一种操作性的冲撞实践中,设计者应该对技术—社会的耦合触发物保持敏感.
复杂工程系统 冲撞理论 冲撞式设计方法 加州电网 工程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