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自清:听之"大有'对叶茫茫'之感" 冯先生的口吃,有时也招来同事的调侃.一次冯先生讲演,题目是"论风流".演讲的主持人是罗常培主任,罗先生在开场白中说,冯先生今天讲演的题目是"论风流",不知道冯先生是讲他这个胡子的"风流"呢,还是冯先生结结巴巴地说话的"风流"呢?冯先生当时蓄着胡子,胡子很长,比较乱;闻一多先生也蓄了胡子,闻一多胡子是三绺,比较整齐.所以,罗先生就开玩笑说,到底是他的胡子比闻一多先生"风流"呢,还是其他方面比闻先生"风流"呢?大家听后就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