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特南的思想经历了科学实在论、内在实在论和自然实在论三个时期.科学实在论时期他提出“缸中之脑”思想实验以摧毁内在心灵概念,着力于论证“缸中之脑假说是自我反驳的”以引向内在实在论,对形而上学实在论形成致命打击.内在实在论向自然实在论过渡时期,普特南否定了他长期坚持的功能主义观点,质疑“图林测验”对思维的检测作用,提出从社会文化因素角度对“指称”进行理解的重要性.但与此同时,普特南在批判“缸中之脑”假说时出现循环论证,以及之后在对“图林测验”的反驳中仍有二元分立的倾向,反驳功能主义具有不彻底性,这也反映了他的相对主义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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