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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巴锋都有些结巴了：「你再说一遍，多……多少？」
「第八层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程弓看着巴锋，那意思你已经换骨期第九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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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巴锋有一种上去将程弓掐死的冲动，从换骨期第三层一口气提升到第八层，他还问怎么了，他还是不是人啊，怪物，绝对的怪物。不对，他进入森林之前还提升了一层，现在巴锋突然想起，他那一次也未必是到了巅峰的突破

这什么世界啊，自己从换骨期第二层到第七层用了五年，结果他这才几天啊，就已经第八层了，最重要的是他脸上竟然没有一点惊喜，甚至连半点兴奋都没有，难道他不知道他这样很欠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