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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個吸血鬼小女孩艾碧根本是百年妖怪,綁架這個局,根本就是自己設下的局中局,擁有近乎不死之身的吸血鬼,只想藉由這樣的遊戲,享受恣意虐待獵殺。這下子從獵人變成獵物,導演組透過小女孩的純真外型,凸顯了殘酷血腥反差。
本片改編自環球1936年的《吸血鬼的女兒》,不過這回改編從預告片裡面看起來有點接近B級片的類型,主打虐殺血漿滿天飛的風格。
但隨著故事最後1/3的反轉,再度凸顯這對導演組與兩位編劇史蒂芬席爾斯(Stephen Shields)與蓋布希克(Guy Busick)的合作,吸血鬼女兒找來這些看似烏合之眾的綁架成員,其實都是曾經跟她吸血鬼父親公司有過節的人。
吸血鬼這個充滿符號暗示的存在,可以主宰對方生死,要嘛殺死你,要嘛虐死你。吸血鬼咬人之後,可藉由自己血液復活被咬的人,還可以逼迫對方變成奴隸。甚至操控對方行為,吸血鬼可比擬如幽靈般的父權體系,這甚至是本作在結尾最重要的元素。
而當人變成永生的吸血鬼之後,這部片的轉折開始有意思了。
本來被獵殺的惡警法蘭克(丹史提芬斯飾演),遇上了出賣主子的昔日夥伴,夥伴希望擺脫惡女的命令,讓法蘭克「脫胎換骨」,變成吸血鬼後的法蘭克反而獲得了跟艾碧對抗的力量。甚至這時立場再度轉換,本來害怕艾碧的他,再度變成獵人角色。而艾碧選擇跟故事女主角喬伊(梅莉莎・巴雷拉 Melissa Barrera飾演)聯手反制法蘭克,這段女女對抗惡男,不也是暗示了女性試圖擺脫父權體系霸權?
然而正當你我覺得這彷彿是另一部強調女性自覺的作品之時,真正吸血鬼大魔王,小女孩的父親登場時,就又讓好不容易出頭的女權再度被打壓。而觀眾也讀出小女孩真正的獵殺遊戲,充其量是為了討好父親,艾碧不過就是個親情失寵的孩子。
就算是吸血鬼女兒,她在江湖上掀起的腥風血雨,都只是追求父親認同的手法。《噬血芭蕾》在翻玩吸血鬼類型過程,也把宗教聖物去符號化,十字架大蒜那些宗教意味的驅魔方式在吸血鬼眼裡根本無用。
這部片最微妙之處在於吸血鬼的存在定義。女兒的無情獵殺,她最終都是尋求父權肯定,再次微妙地解釋女權在當代看似進步,但骨子裡仍舊困在框架之中。
●作者:膝關節/影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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