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制药红曲保健品谜团,专家呼吁"尽快查明原因"
饮食 健康与医疗 自然与环境使用米曲的食品安全性是有保障的
此次问题导致了严重不安情绪在消费者中不断蔓延。或许原因有二,一是由于"红曲"有一个"曲"字,所以容易和米曲混为一谈;二是人们对米曲,尤其是红曲的知识储备较少。
作为酿造食品研究人员,我非常担心这些错误观点的传播扩散。从结论来说,红曲菌不是罪魁祸首,更何况日本的米曲菌都经过无毒纯化处理的,完全没有损害健康的风险。这一点是我首先要明确指出的。
日本人饮食生活中不可或缺的米曲菌,是以俗称"黄曲菌"的米曲霉(Aspergillus oryzae)为代表的"曲霉(Aspergillus)属"的一种霉菌。而用于制作红曲的红曲菌则是"红曲霉(Monascus)属"霉菌,从生物学角度而言,与日本广泛使用的米曲菌完全是两种物质。
日本米曲菌的由来非常特殊,早在镰仓室町时代,就已经存在培养优质米曲菌,将菌株批发给酿酒作坊的"种曲屋"。种曲屋花费漫长的岁月,清除掉具有毒性的霉菌,仅繁殖优质的米曲菌,确保了它的安全性。他们纯化培养出来的米曲菌,也就是菌株米曲,是完全不同于野生米曲霉菌的"商品",其安全性一直在不断地提高。尽管现在日本全国仅剩大约10家菌株米曲生产企业,如果没有它们的存在,今天的日本酿造业也就无从谈起。
红曲菌主要在中国大陆和台湾地区被用于制作红曲酒和老酒。冲绳的传统食物"豆腐乳"也会使用。长年的食用经验,也证明了使用红曲菌制作的酒和食品的安全性。否则,使用红曲的饮食文化就不可能延续到现在。
微生物发酵总是伴随有"未知成分"
据悉,此次报告的有损健康的保健品,其主要生产工厂和生产时间都是限定性的。从这一点来看,也难以认为是通常的生产工序中使用的原料出了问题。因此,小林制药发布消息称保健药品中"可能含有非公司预期的成分"。而有部分民众会因听到含有"未知成分"的报道而"不由得担心害怕"。
然而,我必须要强调的是,"发酵产物中含有未知成分莫如说是很自然的事情"。微生物的世界本来就是如此,我们无法预判菌的状态和环境会产生怎样的作用及其作用的程度。对人类来说,在这方面还存在着很多未知的领域需要去研究并取得新的发现。但是,绝对不能允许存在影响安全的未知成分,为了防止这类问题的发生,人类通过长期的饮食经验和科学技术,筛选出了没有风险的微生物。这也只是说,此前小林制药的保健品在严格的管理下,品控一直做得比较好。
由于相继出现的健康损害症状都是肾功能障碍问题,所以起初的猜测是"问题可能出在了红曲菌产生的桔霉素(Citrinin)上"。桔霉素是某些红曲产生的一种霉菌毒素,会引起肾功能障碍。因此,欧盟一直严格管制红曲制成的保健品,有些国家还禁止销售含有红曲成分的产品。
但小林制药方面表示,红曲由公司自行生产,通过染色体分析已经确认其菌株并不存在生成桔霉素的基因。实际上,据说公司收到消费者健康受损的报告后,对产品成分进行了分析,并未检测出桔霉素。这可能说明,即使对原料做到了如此严格的管理,但还是因为某些原因产生或者混入了非预期的成分。
话虽如此,只要没有查明问题物质,就无法打消消费者的重重顾虑。现在还出现了生产工序混入异物以及红曲菌突变等假说。到底是哪个工序,产生了怎样的毒性物质?人们期待着尽快找到答案。
采访/撰文:扇谷美果
标题图片:此前小林制药以原料形式销售的红曲(小林制药/时事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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