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成一家:戰爭打不起三大原因
美國、菲律賓、日本和澳洲日前首次在南海舉行聯合軍演,解放軍南部戰區同一時間也在南海海域展開海空巡邏。兩邊陣營高調陳兵海上展示肌肉,不由讓人擔心中菲在南海的衝突有升級風險。但我向一位素有研究南海問題的越南朋友請教,他卻斷言兩國不會發生戰爭。
這位越南朋友提出三大理據,一是中菲這次發生衝突的地點仁愛礁,距離兩國本土有一段距離,而且不是島嶼,基本上沒有甚麼資源可言,大家為這個小地方打仗的成本太高。二是雙方只是出動海警船,未見有軍艦。這樣的衝突算是克制,反映大家無意讓事態擴大。越南朋友以2014年越南和中國的海上衝突為例說,當年越南抗議中國在南海架設鑽油台,兩國在海上多次發生嚴重船隻碰撞,互射水炮,各有人員受傷。雙方甚至派出戰艦駛到相關水域附近威嚇對方,但最終並沒有發生戰爭。今次中菲衝突只是小巫見大巫,小菜一碟,不值得大驚小怪。
至於第三個原因則和天氣有關。越南朋友提到,5、6月是南海的颱風季節,屆時船隻多數要返回海岸避風,意味中菲在仁愛礁的衝突有望暫告一段落。他相信一切衝突動作盡在雙方掌握之中,尤其是菲律賓這麼做,除了想維修停留在礁邊的一艘破船,另一個原因是希望通過衝突令美國明確承諾保護菲律賓,一旦達到目的,就會鳴金收兵。
越南朋友從東南亞國家的角度出發作出以上分析,觀點頗為有趣,從邏輯來說亦言之有理。但人類畢竟是非理性動物,決策的時候往往無法做到絕對的理性,特別是國家之間的前線衝突,稍微有任何差錯都有可能出現擦槍走火。我認為中菲兩國若不小心管控的話,發生戰事的機率仍是一半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