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小丑:雙瘋》(Joker 2: Folie à Deux)令人期待不已,連帶戲名中的「Folie à Deux」亦引起好奇。「Folie à Deux」是指「二聯性精神病」,可以由一個發病者「傳染」另一人,又或是二人一起發病,彼此妄想的內容會互相影響,通常會發生在關係密切、但又跟社會疏離的人身上,而症狀可傳給3人或以上。2008年發生在英國的一宗殺人案,經常被用作「二聯性精神病」的例子,涉及一對孿生姊妹,其中姊姊被指妄念的主導者,並將之「傳染」給妹妹,導致妹妹犯下殺人罪行。二人當年的狀況隨著《小丑:雙瘋》即將上映,而再被談及。
該對「二聯性精神病」姊妹Ursula和Sabina Eriksson,於1967年11月3日生於瑞典,年少時並無犯罪或精神病紀錄。長大後二人各有各生活,但仍不時有聯絡。2000年時,Ursula住在美國,Sabina則和丈夫及兩名孩子居於愛爾蘭。
二聯性精神病|姊妹相聚後 拋夫棄子離家出走
2008年5月16日,Ursula前往愛爾蘭探望妹妹,二人於某天晚上突然離開,翌晨早上8時半到了英國利物浦。之後Sabina去警局稱擔心子女安全,警察於是聯絡她的丈夫,得悉她前一晚曾跟丈夫吵架。至早上11時半,姊妹乘旅遊巴前往倫敦。
然而,之後警方又接到報告,稱姊妹在中途被趕下車。巴士司機指出,二人在車上行為舉止古怪,又全程緊抱著背包,拒絕讓他查看袋內是否有違禁品,於是著她們下車。站長亦覺得這對姊妹有古怪,於是報警。
兩名警員到場後見二人似乎並無不妥便離開,未料情況在幾分鐘之後,情況急轉。
二聯性精神病|姊妹先後衝出高速公路被車撞
二人沿高速公路行走,又試圖橫過公路,造成交通混亂,期間Sabina被車撞到。之後公路人員及警方再次到場,當時英國廣播公司(BBC)一隊攝製隊剛巧在拍攝節目,接著便無意中拍下離奇一幕︰可見Ursula突然從警員的手掙脫,跑入高速公路,衝往一輛正在開來的大貨車前,隨即被撞到。已被車撞一次但無恙的Sabina,見狀後亦施施然跑進高速公路,被一輛私家車撞到。
二人均無性命威脅,其中Ursula雙腿重創須留院,Sabina則不省人事約15分鐘後甦醒,經檢查後無大礙。據報Ursula受傷時,極力抗拒接受急救,她不斷尖叫,又抓救護員及吐口水,並向警員大叫「我認得你,我知你不是真的」;Sabina則大叫「他們想偷你的器官」,又說要報警,然後打了其中一名警員一拳,她之後再衝出馬路,最終被救護員及民眾合力制服。
二聯性精神病|分開送院後 妹突然冷靜
據稱,二人分開送院後,Sabina突然變得冷靜及受控,5小時後便出院。她之後接受警方問話時,亦表現輕鬆,不過期間曾不明所意的跟警員說了句「我們在瑞典會說禍不單行,通常一宗之後,會伴隨另一宗——又或兩宗」。08年5月19日,Sabina承認非法闖入公路及襲警後,在未有接受完整的心理評估後,便因已在警署扣查了一晚而獲釋。
離開法庭後,Sabina在街頭流連,想去醫院找姊姊。當晚7時許,她在街上遇到兩名正在遛狗的好心男,分別是54歲的Glenn Hollinshead及他的朋友Peter Molloy。3人傾談起來,Sabina表現友善,又溫柔輕撫狗狗。她向二人問路,並查詢附近有否民宿或酒店。
當時Molloy覺得Sabina友善得來卻顯得精神緊張,對此感到擔心,但Hollinshead因為同情她,決定做好心讓她到寓所留宿。入屋後,Sabina開始愈來愈古怪,不時向窗外張望,似怕有人跟蹤。她又遞香煙給他們,但當他們一放進嘴,她卻突然搶回香煙,說可能有毒。
二聯性精神病|好心男收留妹妹 翌晨突被刺死
送佛送到西的Hollinshead翌日一醒來便致電家人,想幫Sabina找姊姊留醫的醫院。之後他還煮早餐想跟Sabina一起吃,見家裡沒有茶包,便還去了問鄰居拿。他拿到茶包便回家,未料一分鐘後,即折返鄰居住處,身上多了幾個冒血的洞,他說︰「她刺我」。最終他倒地不起,其後死亡,最後遺言是「請照顧我的狗狗」。
鄰居大驚立即報警,當時Sabina已逃走。閉路電視拍到她拿著槌,狂敲自己的頭,一名路過的電單車司機見狀出手阻止,卻被她用藏在袋裡的瓦片襲擊。其後大批警員趕抵,Sabina從12米高天橋跳至公路上,因雙腿及頭部受傷,再也動不了,才束手就擒。
二聯性精神病|律師︰妹妹是二聯性精神病中的「第二受害者」
Sabina於08年6月被捕,至09年9月2日承認殺人罪名,涉及用廚刀向Hollinshead連刺5刀。她接受盤問時,沒有對其所作所為給出原因,只說「無可奉告」。控辯雙方都認為,Sabina殺人時處於瘋狂狀態,其中辯方指出,她是「二聯性精神病」中的「第二受害者」,受到「第一受害者」、即姊姊Ursula的影響,並指她有幻聽及妄想情況。Sabina最終僅被判囚5年,因之前已被扣押430多天,加上行為良好,而於2011年提早獲釋。案件曾在當地社會引起廣泛關注,近日隨著《小丑︰雙瘋》即將上映,而再被英媒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