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4月1日)是「哥哥」張國榮離世21年,除了摯愛唐鶴德在社交平台發文懷念外,不少圈中藝人也在社交平台發文貼相懷念,影后袁詠儀(靚靚)在微博曬出她和哥哥合照,並附有哥哥珍貴的親筆簽名;鍾鎮濤亦貼出當年和哥哥擔任周刊封面的照片,他寫道:「每年這個時候,都會想到這位好朋友,親愛的張國榮,一轉眼又一年了。」
王力宏亦在微博撰長文,緬懷跟哥哥相處點滴,他表示跟哥哥的友誼雖然只有4年,但當年他們經常相聚。王力宏寫道:「1999年,我搬去香港拍電影,製作唱片,人生地不熟,也不懂粵語。一晚,我去跑馬地的Green Spot聽肥媽唱歌。可能是音樂氣氛太吸引人,我情不自禁地上台伴奏和演唱。突然,另一位客人也上台了,他正是張國榮。
他提議與我合唱一首他非常喜歡的歌——Elton John和George Michael的《Don't Let the Sun Go Down on Me》。我對這首歌很熟悉,因為前兩年我曾訪問過Elton John。這或許讓哥哥對我印象深刻,隨意點的一首歌我都能應對自如!那次的即興合作,拉開了我們友誼的序幕。他開始叫我"Kid",而我叫他"Uncle Leslie"。
儘管我們的友誼僅有短短四年,但那段時光我們經常相聚,在半島酒店、意大利餐廳Va Bene,以及哥哥和Daffy(唐先生)的家中。我們談論的都是音樂、表演、唱歌和音樂劇。
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他巡迴演唱會《Passion》(我還有幸當嘉賓)和參演他導的電影《煙飛煙滅》。哥哥對每一個細節都異常在意和認真。他是第一位讓我深刻理解到:尊重自己的作品,你的作品才可能被外界尊重。
比如,有一次在他家,哥哥非常自豪地向我展示了他的衣櫥,裏面全是為《Passion》巡演而特別由Jean Paul Gaultier設計的服裝。Gaultier還巧妙地融入了美國印第安人的元素,包括長髮假髮,以塑造哥哥全新的舞台形象。哥哥既興奮又感到沮喪,因為媒體將他的印第安人造型寫成"人妖"。
深愛其作的藝術家,越是愛,越是容易被傷害。哥哥對每一個作品投入了最多的愛和 Passion,把自己的作品愛到甚至像自己的小孩一樣,因此被批評或攻擊時,怎麼可能不放在心上?這讓我意識到,對一個藝術家來說,需要保持一個矛盾的狀態:全心全意地愛自己的作品,但同時又不能對外界的批評過於在乎。這是很復雜的平衡,難以達到但又必須追求。
要真正了解哥哥,最好的方式是通過他的作品,特別是他在《霸王別姬》中飾演的程蝶衣。那份對藝術的執著和熱情,正是哥哥真實寫照,對每一件作品的態度。電影中有句經典臺詞:『不瘋魔不成活』,我認為正是哥哥對每一件作品的態度和Passion.
但《霸王別姬》還有一個深層的伏筆。另一個角色段小樓對程蝶衣的吊詭反問,也是如果哥哥還在的話,我最想問他的:『唱戲得瘋魔,不假!可要是活著也瘋魔,在這人世上,在這凡人堆裏...咱們可怎麼活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