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建華無罪案發酵!檢察官「萬言上訴」論國安與言論自由分際
〔記者錢利忠/台北報導〕統促黨不分區立委候選人何建華曾任中華婦女聯合會理事長,涉嫌接受中共金援至少40萬元,指示前媒體人、該協會秘書包克明撰寫年度統戰工作報告,被控在台發展組織;台北地院以何建華雖與上游聯繫,但無法證明有與下游聯繫,不合「發展組織」要件,判何、包2人無罪。台北地檢署承辦檢察官林達認為一審判決的認事用法尚有違誤,撰寫1萬餘字的「萬言上訴書」,並藉本案建立「國家安全」與「言論自由」界線之法律論述,澄清發展組織之要件。
林達於上訴書中提及,「國家安全」與「言論自由」之界線在於:任何人縱然在政治上可以主張支持「中國統一」,但其主觀意圖及客觀行為絕對不可以達到「與中共等敵對勢力合謀摧毀我國之國體(民主共和國)及政體(五權分立,立法權、行政權由全國人民普選決定;而非由共產黨黨員決定之共產黨一黨專政)」之程度,否則按照立法者之意旨,其行為已對我國「國家安全或社會安定」產生「明顯而立即之危險」,此時當不能再濫用「言論自由」概念濫予保護。
上訴理由提到,原判決未就發展組織罪集合犯性質加以審認,致未以行為人全部行為總合觀察,反而刻意切割分段駁斥起訴事實,已實質上架空發展組織罪之適用。何建華發起中華婦聯會,確有與中共接觸、主持起草組織宗旨及工作綱領,招募組團赴北京歸附中共、向中共報告甘為附隨組織,並起草組織計畫以資指導發展組織工作,且根據組織計畫,執行「對在臺的大陸籍人摸底」之組織工作、依憑中共資源舉辦活動招攬組織成員,遂行接觸及吸收之發展組織工作、執行蒐集與實名舉報台獨人士之發展組織工作、依指示於選舉期間率眾聚於凱道介選等行為,依此統合觀察審認,已足以認定其主觀上有「危害我國國家安全或社會安全」之不法意圖;在客觀行為上,有「發起、資助、指揮或發展組織」等行為,且對國家安全、社會安定達到「明顯而立即危險」之程度。原判決認事用法,尚有違誤,依法提起上訴,並藉本案建立「國家安全」與「言論自由」界線之法律論述,澄清發展組織之要件。
林達解釋國安法發展組織罪的構成要件,是以行為人「意圖危害國家安全或社會安定」,為我國境外敵對勢力或大陸地區「發起、資助、主持、操縱、指揮或發展組織」為成罪要件。而「言論自由」縱係我國憲法所保障之人民基本權,但司法機關必須正確體認,這不是可以無限上綱的護身符,更不能成為我國敵對勢力或其附庸份子「破壞我國國家安全及社會安定」的藉口。
林達解釋,「國家安全」與「言論自由」之界線在於:任何人縱然在政治上可以主張支持「中國統一」,但其主觀意圖及客觀行為絕對不可以達到「與中共等敵對勢力合謀摧毀我國之國體(民主共和國)及政體(五權分立,立法權、行政權由全國人民普選決定;而非由共產黨黨員決定之共產黨一黨專政)」之程度,否則按照立法者之意旨,其行為已對我國「國家安全或社會安定」產生「明顯而立即之危險」,此時當不能再濫用「言論自由」概念濫予保護。
林達指出,眾所周知,中共政權到目前為止,在政治、軍事、經濟、社會等各層面,不斷以統戰及優勢武力恫嚇等手段,恐嚇我國,必須接受其所設定之「中國統一、兩岸統一」之政治目標及政治框架。中共政權所設定之統一框架,必須是服膺中共憲法,也就是「中國共產黨一黨專政」之前提,也就是要破壞、摧毀我國憲法所設定之政治體制(五權分立,立法權、行政權由全國人民普選決定;而非由共產黨黨員決定之共產黨一黨專政),這就是對我國國家安全及社會安全之嚴重危害。
林達表示,倘我國人民與中共政權合謀,應合、服膺中共政權所設定之統一框架,而要破壞、摧毀我國國體及政體,且已有為中共政權發起、資助、主持、操縱、指揮或發展組織之行為,則其主觀上即有「危害我國國家安全或社會安全之意圖」,客觀上亦有「破壞我國國家安全及社會安全」之「明顯而立即之危險」,即構成本罪,此時即不能再錯亂濫用「言論自由」概念無限上綱而予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