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技狂人│錢嘉樂《龍的心》 3樓彈帳篷落地跳過龍︰睜開眼黑色的
荷里活電影《特技狂人》(The Fall Guy)由執導過《殺神John Wick》、《殺手列車》及《死侍2》的大衛雷奇 (David Leitch)操刀,賴恩高斯寧 (Ryan Gosling)及艾美莉賓特 (Emily Blunt)主演,以電影世界的特技人背後的故事為主線,是一部近年動作喜劇的代表作。香港以動作片聞名,背後都有不少無名英雄在每個鏡頭下默默付出。而香港最廣為人認識,近年更榮升著名動作指導的錢嘉樂,都有不少辛酸血肉史,幕幕痛不欲生。
其實內地導演魏君子,早年都有自編自導一部紀錄片《龍虎武師》,紀錄一班香港「特技狂人」。當中走訪多位香港人熟悉的龍虎武師,其中包括洪金寶、元華、錢嘉樂、袁和平、熊欣欣及甄子丹等,分享拍攝動作電影時的辛酸事蹟。當中曾志偉在紀錄片中談到:「做(龍虎武師)的幾乎沒有一個沒有受過傷。」
從《龍虎武師》的海報已經見到一個傷痕累累的背影,其中錢嘉樂分別因拍攝《快餐車》及《東方禿鷹》而嚴重受傷,之後他與其他7名龍虎武師在拍攝《龍的心》時,從七樓高摔下後險些死亡。難怪連曾志偉稱:「那時候錢嘉樂在洪家班是寶。」至於李小龍生前好友、兼曾為《唐山大兄》及《精武門》擔任動作指導陳會毅也認為他:「當時錢嘉樂是高手之中的高手,無敵的。」
而錢嘉樂也在《龍虎武師》重提昔日受傷的經歷,其中兩次相信是他遇過最嚴重的意外,而這兩次都是拍攝《龍的心》的時候發生。據了解,《龍的心》有一場戲講錢嘉樂要在三樓撞破玻璃並跌落在地上。然而那時候他太過用力,在穿過玻璃的時候,未能落在卸力的帳篷上,結果直接跳落地上。而原本的動作是他在三樓撞破玻璃後,落在帳篷上,再跌落剛駛經的車輛。
可是一切都計算錯誤,錢嘉樂稱:「就是我穿玻璃的時候,過得太厲害。我想進那帳篷,但錯過了。我睜開眼時,是黑色的,因為在車底。醫生問我你發生什麼事,我說在三樓跳下來,他說︰『你扮超人?』我說不是,我們在拍戲。」當時錢嘉樂指出醫生還說笑:「你都好厲害,沒有斷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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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這次外,《龍的心》還有一場堪稱最危險的動作戲,當時8個龍虎武師要從沙田帝豪酒店7樓,在爆炸後一踴而下。據錢嘉樂稱:「當時的動作演員有我、我、元武、元德、咖哩(劉秋生)、小鵬、二寶、阿虎及元華,8個人一齊做一個動作。」正準備開拍之際,突然有一人叫一聲「哎呀」,原來是元武一腳踩在地上的一根釘,並在拔除後即時投入拍攝。
據有份拍攝這幕動魄驚心的元德稱:「最危險的位置就是錢嘉樂,當時他在三樓還有一塊板,是看不到底下。他要撞到三樓,撞到那塊板下去才可以。」而錢嘉樂是較快落地的一個:「我是比較快落地的一個,跪在地上,想起身,但突然間醒起先不要動。」因為他最快到地,萬一急於起身就會被後來的師兄弟撞到。「到我再起身,其他人才跌下來。」
之後導演洪金寶喊停,但緊接的一句是︰「救人」。洪金寶在紀錄片說:「後來就受傷,就是人砸人。」如今回想起來,錢嘉樂表示:「如果當時動了,真的沒有命。」然而這也讓錢嘉樂明白為何香港動作片當年可以征服荷里活:「這個是讓我看到我們香港動作片為什麼當年連荷里活都能征服。你跟它鬥特效?你鬥不鬥得過它們?那為什麼香港動作電影是可以有這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