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中国消费动能消失论"
景区到处"人从众"、电影市场火爆、网络支付高速增长……从开年到春节再到春暖花开,中国消费市场的活力,引发国际关注。随着中国免签"朋友圈"有序扩容,国际航班班次增加,外国游客来华旅游意愿提升,入境游市场加快复苏,就是用脚投下的"信任票"。
与此同时,也有不少杂音噪音,诸如"中国的消费动能正在消失""中国经济已经陷入价格下降—消费减少的恶性循环",等等,或反映部分人的焦虑疑惑,或出于某些人别有用心的蛊惑。有14亿多人口,有世界最大规模的中等收入群体,连续多年保持世界第二大商品消费市场、世界第一制造业大国、第一货物贸易大国地位——面对如此坚实的市场基本面,"中国消费动能消失论"显然是一种误读乃至妄断。
其一,不能把经济短期波动蓄意放大为长期趋势走向。
近一两年,居民消费价格指数(CPI)常被拿来唱衰中国经济。特别是今年1月份中国CPI同比出现下跌,一些外媒由此判断"价格下降—消费减少"的恶性循环已经出现。
客观分析这一数据变化原因,一是,去年1月份正值春节,消费带动明显,使得今年1月份数据的同比基数相对较高。而今年春节期间释放的消费需求显示在2月份,CPI同比增长0.7%,由降转涨,回升较多。二是,与同比数据相比,环比数据更能直观反映一段时期内的趋势。去年12月至今年2月,CPI环比连续3个月上涨,涨幅分别为0.1%、0.3%、1.0%,显示社会有效需求正保持复苏向好势头。
数据只有放到趋势中才更具有解读的意义。2023年,是疫情"疤痕效应"逐渐消散的一年。从全年看,中国CPI数据整体处于正值区间,呈现温和上涨;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比上年增长7.2%,最终消费支出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为82.5%,拉动国内生产总值增长4.3个百分点。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消费的主引擎作用都进一步增强。
更重要的是,拉动中国经济巨轮的消费新动能正在加速显现。国货、国潮、国韵产品备受欢迎,也带动了国风摄影、古城游览等诸多文旅消费;数字化重新定义日常生活,数字文旅、直播经济、在线健身等新业态新模式层出不穷,移动智能终端、智能家居、智能穿戴等新场景新范式异军突起,展现出快速成长的潜力……
巨大的市场,正是一种巨大的比较优势,使得中国经济持续增添了强大抗冲击能力和自我稳定、自我修复能力。遭遇困难挑战后,短期调整在所难免,但凭借这一强大韧性,我们总能不断开辟新的发展空间。可以说,庞大的市场优势,是中国经济生存力、竞争力、对外开放吸引力的最强底气。
其二,不能把消费结构调整有意无意曲解为"消费降级"。
去年以来出现了一些消费现象,比如"折扣店大出风头""家乐福闭店潮"等。对此,一些外媒认定中国已经进入"消费降级"时代,认为这是主引擎熄火的表现。
放宽视野,与之同时出现的还有不少典型现象,比如山姆会员店在加速开店,其中还有几家开在了非一线城市,成为沃尔玛中国的业绩增长主要来源。这正说明,症结问题不在不爱消费,而在如何保障品质消费。从前些年大规模代购、海淘的崛起开始,这一趋势已经表现得非常明显,直接推动了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部署和深化。
当前,传统消费领域不断细分带来的多元选择,让人们在商业、餐饮等传统场景消费时更倾向于实用主义,但在发展型、享受型、品质型消费时,则释放出强劲的消费动能。精准把握消费升级、结构调整的动向,中国把实施扩大内需战略同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有机结合起来,供需两端同时发力、协调配合,形成了积极创造市场、推动高质量发展的强大合力,由此"使建设超大规模的国内市场成为一个可持续的历史过程"。
当今世界最稀缺的资源之一是市场。超大规模市场优势,意味着更多创新场景、更低创新成本和更高创新收益。新产品、新技术通过大规模应用和持续迭代,有机会加快转化为新质生产力,为消费开辟新空间、提供新渠道,在带动、创造、释放消费巨大潜能中形成更高水平的供需动态平衡。这无疑又将激发中国经济更强劲的发展动能。
其三,不能把规范市场秩序视为市场环境恶化。
为营造积极健康的营商环境,让更多企业参与公平竞争,近年来针对部分企业扰乱市场秩序、有碍公平竞争的违法违规行为,政府出台了针对性强的政策、采取了相关措施及时规范,优化了市场环境,提振了消费信心。而有的人大肆渲染"市场环境恶化""对资本流入中国构成障碍",误解或蓄意贬低这些正当、正常的市场规制和法治行为。
客观分析,中国拥有超大规模和整体市场的优势,但总体上大而不强,全而不精;在一定程度上仍存在的市场分割现象,既不利于需求的释放,也不利于供给质量的提升。为此,我们加快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在推动市场规则和制度体系更加完备上稳步迈进。充分发挥我国经济纵深广阔的优势,使生产、分配、流通、消费各环节更加畅通,才能激发大市场潜力,提高市场运行效率,进一步巩固和扩展市场资源优势。
况且,这些调整和改革不仅瞄准市场秩序,也针对政府行为自身。例如,纠正地方增设无法律依据的前置备案条件,叫停外地新型墙体材料企业无法进入当地市场的做法,督促废止排斥外地招标代理机构参加建筑行业招投标活动的政策文件,等等。通过建立不当干预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行为问题整改和典型案例约谈通报制度,征集问题线索,核实的问题线索均已督促地方整改。
"高效规范、公平竞争、充分开放",是全国统一大市场的核心内涵;持续打造市场化法治化国际化的一流营商环境,才能有效提升经济发展的动力活力。以此为基础,增强国内国际两个市场联动,形成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加速构建面向全球的全国统一大市场,更有利于让各国共享中国市场机遇。毫无疑问,中国消费主引擎动能增强,必将为世界经济复苏作出新的贡献。
习近平经济思想博大精深,具有很强的前瞻性、针对性和指导性。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中国市场是个海洋,我们拥有世界上最大的消费市场,正加快构建国内国际相互促进的'双循环',不断改善营商环境,在当前全球经济面临困难的情况下,中国的市场优势将会更加明显。"近些年,我们把优化供给和扩大需求更好结合起来,不断增强供给结构对需求变化的适用性和灵活性,拓展消费新空间,打造消费新场景,丰富消费新体验。各地展现的红红火火的新消费,生动反映出以高质量供给引领和创造市场新需求的丰硕成果。
2023年底召开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要激发有潜能的消费,扩大有效益的投资,形成消费和投资相互促进的良性循环。按照这一部署,生产与消费亦即供给与需求两头聚力发力,把实现扩大内需战略同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有机结合,共同积极创造市场,促进经济循环畅通无阻,中国势必在"需求牵引供给、供给创造需求"的更高水平动态平衡中,构建新发展格局,塑造新竞争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