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 the one hand we observed the "Three No's" policy, and on the other we gave scientists their own realm.
答：一方面顧及到國家「三不政策」，另方面使科學家有自己的天地，參加國際會議，把上述兩個幾乎是「矛盾」的案子解決了，所以我覺得「圓滿」。「科總年會」在北京的安排，不牽涉政治，也相當尊重我們，而中共也遵守「遊戲規則」，沒把政治統戰帶到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