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have said many friendly things about Chinese Communism. Does this change your opinions a little bit?
對一個不諳中文、又沒有深厚中國背景的西方人來說，要瞭解中國，是一段漫長的摸索和修正的過程，只是在這段過程中，自覺或不自覺所造成的實質傷害，卻是難以彌補的。現在，暫且拋開惱人的「評價」問題，讓費正清為自己說些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