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 recalls: "It was much easier to do the job on the plains of northern Kiangsu province.
張拓蕪說：「其他班兵不大服氣，特別編了一首歌謠來嘲弄我們：『不站衛兵不放哨，不挑彈藥只拉砲；別的什麼都很好，就是只能啃青草。』」張拓蕪的代馬生涯，一直到了蘇北南通、如皋、興化、揚州一帶才輕鬆。在大野平原剿共，代馬輸卒可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