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务卿克林顿在美国海军学院发表演讲
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Hillary Rodham Clinton）在海军学院（Naval Academy）发表福里斯特尔演讲（Forrestal Lecture）
马里兰州安纳波利斯 — 学员们,谢谢你们抽出这段学习的时间来这里听演讲。 (笑声)你们总能找到借口。 (笑声)一年级新生们,你们肯定情愿睡大觉。 (欢呼声和 掌声)二年级学生们,你们仍然会因为自己不是一年级新生而感到高兴。 (欢呼声)三年级学生们,我肯定你们情愿赶完作业。 (欢呼声)四年级学生们,你们已在 梦想着把你们的帽子抛到空中,把这一切留在你们的后视镜里。 (欢呼声和掌声) 但我要对所有在场的人说,今晚我来到这里感到莫大的荣幸。 我有幸认识这个学院相当多的毕业生并与之共事,而且可将其中的很多人称作朋 友,包括前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已退役的海军上将迈克•马伦(Mike Mullen)和1978届学员、海军上将哈里•哈里斯(Harry Harris),他同我一起前往世界各地,今晚也同我一起来到这里。 我在演讲留言簿上签名时知道你们最近听到了我原来的同事约翰•麦凯恩(John McCain)参议员的讲话,他自己承认,他当时远非班里的高材生,但这并没有妨碍他成为一名真正的美国英雄,他还是我担任参议员期间的一位杰出的同事和 出访时的旅伴。 我还从我认识的另一位毕业生那里收到一份电子邮件,就在昨天,他听说我要到海军学院来。 他想告诉我,这个学院不仅培养学员成为好军人, 而且教会他们如何当一个好公民以及如何生活。 卡洛斯(Carlos)在孩童时代随父母逃离古巴后来到安纳波利斯。 他父母都做两份工作,在美国建立新的生 活。 他在这里得到的海军训练帮助他后来当上了一艘导弹驱逐舰的首席指挥官,他学过的战略与外交课程又使他获任白宫学者。 还不仅如此。 他利用他在电子工程学课堂上学过的知识——我知道你们都喜欢这门课程——开办了他自己的小企业,现在雇用了50名职工。 海 军学院所强调的诚信和人格促使这位美国移民的第一代子女参与他所在社区的事务,乃至参选地方公职。 他在给我的电子邮件中说:“要不是美国海军学院,我的生 活就不会是今天这样。 安纳波利斯教导我永远要尽自己微薄的力量对他人的生活起到积极的影响,因为这样做是正确的。” 这不仅是个人生活中的一种美好的情感,而且是对我们的国家及其未来的一种非常美好的情感。 你们知道,我们需要你们成为能够利用一切工具 和所受过的每一点训练在各行各业作出贡献的带头人。21世纪的挑战正在使国防(defense)、外交(diplomacy)和发展 (development)这外交政策中的3个“D”的界线变得模糊。 因此,我们需要既能作战打仗,又能谈判达成协议,还能提供紧急救援的军官。 我们可以 称之为灵活运用实力的海军(smart power Navy)。 安纳波利斯就是要培养你们成为这样的人才,你们的国家正有赖于你们这样的人才。 在我们展望这样的未来之时,也要记住我们的过去。 这是以我国首任国防部长詹姆斯•福里斯特尔(James Forrestal)命名的福里斯特尔演讲。 福里斯特尔帮助建立了现代军事机制,为应对冷战协助重组了政府。 他在整个职业生涯中一直支持海军成为美国在全 球发挥领导作用的一个支柱。 现在,那并非总是广受欢迎的立场。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如果我们退回我们的边界之内,许多美国人也就心满意足了。 但弗雷斯特尔部长属于非 凡的一代领导人,他们意识到,美国人的利益与世界各地人民的命运密切相连,不可拆解。1946年,他在日记中写到,苏联认为战后世界的格局应该由极少数大 国独自裁定,但“美国的主张是表明和平和民主意愿的所有国家都应该参与。” 在此后的年代里,美国及其合作伙伴建立了一个国际新秩序——一个为当时人们称之为自由世界的国家带来和平与繁荣的机制、规范和联盟组成 的构架。 我们看到,像法国和德国这样的老对头有足够的安全感来达成和解,终止了他们之间周而复始的冲突。 我们看到,日益增强的经济一体化提高了生活水平, 基本自由受到国际法尊崇,民主意识扎下根来,茁壮成长。 今天,没有极权主义帝国威胁世界。 但是,新的行为者正在国际事务中施加越来越大的影响。 新兴地区,特别是亚太地区,正在成为全球政治和 经济的主要动力。 因此,战后的构架需要一些更新。 尽管如此,面对这一切的变化,有两个常量是不变的。 首先,仍然需要一个公正、公开和可持续的国际秩序来促 进全球的和平与繁荣。 其次,虽然全球力量的格局可能已经改变,但美国的领导作用依然至关重要,不逊于以前任何时期。 我曾说过,21世纪将是美国的太平洋世纪,就像以前几个世纪一样。 今天,我想简要说明一下美国在整个太平洋地区通过强大的机制网络和伙 伴关系所进行的外交、经济和军事投入。 这一广大地区,从印度洋到美洲的西海岸,居住着世界上半数的人口,有我们几个最值得信赖的盟友,有像中国、印度和印 尼这样的新兴经济大国,还有世界上许多最有活力的贸易和能源运输线。 美国对该地区的出口激增,正在帮助推动我们国内的经济复苏。 未来的增长取决于进一步面向亚洲日益扩大的消费群体和不断壮大的中产阶级。 的确,全球经济的形势、民主和人权的进步以及我们希望出现的不像20世纪那么血腥的21世纪在很大程度上有赖于亚太地区发生的事情。 请看看本月的头条新闻,它表明了该地区带来的挑战和机遇。 正当我们今晚在这里聚会之时,北韩正在准备发射一颗远程导弹,这将违反联合国 安理会决议,并置其邻国和地区于危险之中。 这一新的威胁发生在北韩同意暂停核武器和导弹试验的短短几个星期之后。 这个转弯之迅速使我们对平壤希望改善与我 们和其邻国关系的说法的认真程度提出疑问。 这次发射将证明一个观点,即北韩领导人认为与外部世界改善关系是对其体制生存的一个威胁。 近期历史强有力地表 明,其他的挑衅事件还可能发生。 所以,我们正在与韩国和日本夜以继日地努力,加强我们的联盟并增强我们的威慑力。 正如欧巴马总统上月访问非军事区后在首尔所说,美国对 大韩民国人民的承诺是不可动摇的。 我们也将与俄罗斯和中国共同努力。 它们两国与朝鲜半岛的稳定都有密切的利害关系,并会和我们一起向北韩发出一个信息,即 真正的安全只能来自于首先履行对本国人民的承诺和义务。 然而,与此同时,缅甸为经济和政治的进步提供了一个有意义的机会。 几十年来,该东南亚国家一直躲在一个专制的幕布后面闭关自守,而该地 区其他许多国家成功过渡到充满活力的民主政体和开放的市场。 美国支持这些转变,这一直是我们在亚太地区努力的关键,从韩国到菲律宾,从泰国到印度尼西亚, 都是如此。 事实上,我常常有点沮丧,因为人们会忘记这四个国家完成这个转变的过程多么困难。 他们经历了各种军事独裁、政变和动荡。 所以我们必须继续耐心 地、坚持不懈地呵护我在访问缅甸时看到的进步的火花。 那次访问也是50年来美国国务卿首次访问这个国家。 当然,这个故事的结局如何还言之尚早。 但就在9天 前,长期被监禁的诺贝尔和平奖得主昂山素季(Aung San Suu Kyi)当选为议员。 21世纪的大量历史正书写于我们眼前。 只要稍看一下缅甸和北韩就说明,历史如何演进与我们利益攸关。 因此,自就任第一天以来,欧巴马政 府就开始让美国的外交政策方向体现出亚太地区日益增长的重要性。 作为国务卿,我打破传统,第一次出访便前往那个地区。 欧巴马总统则已四次访问西太平洋 (Western Pacific)地区。 通过我称之为的“前沿部署外交”,我们加强了与该地区国家与机构的交往。 然而,我们并没有放弃我们在世界其他地区的老朋友和利益。 我们与欧洲和北约(NATO)盟国的关系——它们毕竟是我们的第一可靠伙伴——继续对我们的全球努力不可或缺。 而且我们在深化对亚太地区的参与时,需要与 它们协调。 那么,如同我们没有失去老朋友一样,我们也不谋求树立新的敌人。 今天的中国并不是苏联,我们不是处于一场新的亚洲冷战的边缘。 只需看一 下我们两个经济体之间不断扩大的贸易、我们两国人民之间的联系和我们两国政府之间正在进行的磋商:在不到35年时间里,我们两国从几乎谈不上有任何联系, 发展到彻底、无法回避地相互依存。 这种情况需要双方均在思维与方式上作出调整,今天的地缘政治不允许我们进行零和游戏。 只要我们两国以一种对全球和本地区 均有利的方式蓬勃发展,那么,一个兴旺的中国对美国有利,一个兴旺的美国也对中国有利。 让我更进一步说,只有当我们成功地建立起一个卓有成效的美中关系 时,我们才能成功地建设一个和平、繁荣的亚太地区。 因此,我们的目标是建立成熟和有效的各种机制,使之能够调动联合行动、和平解决争端、朝着遵循规则与规范的目标努力,而这些规则和规范 应有助于处理人民之间、市场之间和国家之间的关系,并有助于确立带来稳定和发展互信的安全关系。 我很清楚,有些亚洲国家害怕美国在亚洲的强大存在,它们认 为,我们有关国际关系架构和规范的说法其实是保护西方特权和不让正在崛起的一些大国享有它们应有的影响力的代名词。 这种观点认为,我们正在试图把它们拉进 一个受操纵的对我们有利的体制。 但是,情况并非如此。 我们都认为,地区与国际关系架构不可能静止不变,为以前的时代所制定的规则和机制可能不再适用于今 天。 因此,我们必须共同努力来调整并更新这些规则和机制,在有必要时甚至创立新的机制。 不过,下列的一些原则是普遍适用并必须加以捍卫的: 基本自由与人类尊严;一个公开、自由、透明、公平的经济体制;和平解决争端;以及尊重各国的领土完整。 这些规范对所有人有益,有助于所有人民和国家和平地 从事生活与贸易。 基于这些原则的国际体制有助于促进而不是阻挠中国和诸如印度和印度尼西亚等其他新兴国家的崛起。 那些国家已经从这一体制所提供的安全、所 打开的市场以及所促进的互信中获益。 因此,该体制的成功与这些国家利益攸关。 随着它们的国力和发挥贡献的能力逐渐增强,世界对它们的期望也会上升。 但是,今天在亚洲和世界其他地方的一些新兴大国表现得像是一个选择性的利益相关者,它们挑拣、选择时机,有时建设性地参与,有时则置身于国际体系之外。 这样做虽然能满足它们的短期利益,但最终将使这个已帮助它们达到目前地位的体制无法奏效,而这最终将导致所有人受损。 历史证明,一个牢固的区域性构架能够承载鼓励合作的机制以及避免挑衅和不良行为的机制。 但这种构架不会自行确立起来,正如北约组织 (NATO)以及二战后的其他构架并不是凭空形成的一样。 这要靠坚持不懈的努力、坚定不移的伙伴关系,以及至关重要的美国的领导作用。 这就是我国亚太战略 全部意义的核心。 我们的一切行动——外交、经济和军事行动——都是为了推动这个目标而制定的。 请让我举3个例子说明其发挥效力的方式。 首先,欧巴马总统去年11月出席了一个名称为“东亚峰会”(East Asia Summit)的活动。 东亚峰会是该地区所有各类国家首脑的聚会,目的在于探讨最严峻的问题并寻求全面的解决方案,不论涉及防扩散还是救灾,亦或海事安 全。 但此前还没有美国总统出席峰会的先例。 而欧巴马总统出席峰会的决定是3年来同东盟(ASEAN),即东南亚国家联盟(Association of South East Asian Nations)以及APEC, 即亚太经合组织(Asia Pacific Economic Cooperation)等机构密切接触的圆满成果,并体现了我们对东亚峰会作为该地区商讨政治和安全问题的首要论坛的支持。 拥有这样一个论坛能见实效。 以南中国海(South China Sea)为例,它连接着该地区的很多国家,其中一些国家对该处水域和岛屿提出互有争执的索求。 通过南中国海运送的货物吨位占全世界的一半,因此这里的海事 安全和航行自由利害攸关。 美国在这里没有任何领土索求,而且我们在领土争端中不偏向任何一方。 但我们一直是一个航海国家,保护海域、尊重国际法以及推动和 平解决因航行而起的争端符合我们的持久利益。 试图通过双边的一对一方式解决这类错综复杂的争端,往往会造成困扰甚至可能形成对抗。 在这个问题上相互重叠的索求和利益过多,一些国家 的诉求曾得到提升,而另一些却被淡化。 但当欧巴马总统与其他领导人共同出席东亚峰会时,他们做到了支持一项保护在南中国海通航不受阻碍的区域性努力,并着 手制定一套行为准则,要求尊重所有索求方的合法利益,以确保通过在已确立的国际法原则基础上共同达成的一致程序解决争端。 这再次说明,在某些问题上,没有任何方式能够取代把有关各方召集在一起,让他们有机会开始交换看法并着手理清问题。 在这类情况下,小国 能够确保自己的声音得到倾听。 而整个地区的稳定和安全与之利害攸关的大国,能够寻求解决这些错综复杂的难题的方案。 这就是一个有效力的构架的作用。 下面是第二个例子,说明规则和规范在人们生活中的重要性。 在去年11月同一次行程中,总统为发展一个被叫做“跨太平洋伙伴关系” (Trans-Pacific Partnership)的意义深远的新的贸易协议筑起势头。 这项协议不单是关系到取消贸易壁垒,尽管那将对推动美国的出口和在国内创造就业机会十分关 键。 这项协议还关系到为融为一体的太平洋经济达成一致的行为规则,使经济开放、自由、透明、公平。 它将为劳工、环境、知识产权和创新带来有力的保护,而这 些都是美国的重要价值观。 它将涉及正在出现的一些问题,如区域供应链的连接能力,国有企业对竞争的影响,以及为中小型企业创造贸易机会等。 这类规则有助于为所有国家和企业形成公平的竞争环境。 在竞争公平、规则透明并有执行体制的情况下,美国企业能够在竞争和创新中立于世界 不败之地。 当然,规则只有在尽人皆知并得到执行时才会有效,因此,本届政府不断针对违反贸易规范者提出起诉,对践踏规则的情况给予公开谴责。 在有关规则和规范这方面,我还要提到,美国对网际入侵,特别是从网上窃取知识产权财产和保密资料对我国经济和国家安全构成的不断增长的 威胁正在加强关注。 鉴于美国和中国在全球网络空间是两个最大的参与者,确立明确和可接受的网络空间行为准则极其重要。 我非常高兴从米勒上将那里得知,海军 学院正在开设一门网络课程,不仅将开始让你们了解网络空间带有的种种机会和挑战,而且让你们对今后我们国防无疑将具有的这项基本功能做好准备。 我们将继续在这方面开诚布公,以清醒的眼光对待过去几年来逐渐发展起来的危害和威胁。 我们国务院每一天都遭到无数袭击。 其实,我们的防 护措施并没有遭到破坏,但有时候,人们处于不论什么原因,要把国家安全材料公诸于众。 所以,我们在提高技术能力的同时,必须想办法对付人的因素。 我的第三个例子是你们许多人都熟悉的,因为它涉及的是,强有力的联盟和伙伴关系——特别是我们军方与世界各地军方的合作——对拯救生 命、建立信任和推进我们的利益具有的作用。 几十年来,美国的军事力量以及我们与日本、韩国、澳大利亚、菲律宾和泰国的持久联盟一直是亚太地区安全稳定的中 流砥柱。 在每一天的任何一个时候,海军都有大约50艘舰艇、数百架飞机和成千上万水兵和海军陆战队队员部署驻扎在太平洋地区。 而且海军的作用在日益上升, 这一点在欧巴马总统的新的“国防战略指导方针”(Defense Strategic Guidance)中得到体现。 美国海军舰艇和水兵及海军陆战队每年参加170多次双边和多边演习,对该地区港口进行250多次访问,其中麦凯恩号(USS McCain)对越南的访问是我最关注的访问之一。 这使我们在需要与合作伙伴共同努力的情况下可以更迅速有效地做出反应,例如在这个全世界自然环境最不稳 定和最薄弱的地区之一应对各种自然灾害等。 我希望你们了解海军在去年日本发生地震、海啸及核危机后做出的努力并为此感到自豪。 几十年来,第七舰队(The 7 Fleet)已经与日本海岸自卫队成为密切的伙伴,为此我们可以携手合作运送食品和医疗物资,开展搜救行动,抢救伤员等。 有关行动结束后,我有机会看望了 驱逐舰菲茨杰拉德号(USS Fitzgerald)的水兵,当时我们都在马尼拉(Manila)。 他们告诉我,这方面所有的准备工作和伙伴关系都获益良多。 为了最大程度上增强我们在整个亚太地区参与这类行动的能力,也为了迎接安全方面日益增长的多种挑战,美国在该地区的军力态势正逐步走向 地理分布更广、运作更灵活和政治更可持续的目标。 我们派遣海军陆战队前往澳大利亚进行联合训练,第一批为期6个月的轮值部队已在上星期抵达达尔文 (Darwin)。 我们正在新加坡部署最先进的舰艇。 我们正与东北亚的盟国一起对我们的基地安排进行现代化调整。 我们还努力减少美国和中国军方之间的误判或误读,并且设法巩固军方之间的持久关系。 我们双方的海军已经协同打击非洲之角的海盗。 可是我 们可以、应该、并且必须加强合作。 我们还希望强化新建立的战略安全对话(Strategic Security Dialogue),让美中两国的军事和文职领导人在对话桌前坐下来,讨论海事安全和网络安全等敏感的问题。 我认为,你们在工作、学习以及为了自己在海军和海军陆战队的未来发展进行准备时,应当把这样的“底线”谨记于心:美国男女将士的卓越奉 献和牺牲为世界各地人们的生活带来了改变。 在本地区,这种改变体现于拯救日本社区的洪水灾民,保护新加坡船长免遭海盗袭击,或保护韩国家庭免遭侵略。 在确 保亚太地区和其他地区的稳定和安全方面,美国的力量是无法替代的。 只有美国才有必需的全球影响力、资源和决心来遏阻侵略,召集联盟,并将稳定带到各种各样 充满变数的危险、威胁和机会之地。 现在不是1912年,当年衰退的英国和崛起的德国之间的摩擦开启了全球冲突的序幕。 现在是2012年,强大的美国欢迎新的强国加入旨在避免全球冲突的国际体制。 我们刚刚度过了一个历经战争、恐怖主义和经济衰退的漫长十年。 对于许多美国同胞,目前的时日仍然艰难。 可是美国仍然拥有世界最大的经 济、生产力最高的劳工、最好的大学、以及最具创新精神的公司。 我们的军队是世界有史以来最精良的军队,远胜于任何对手。 没有任何其他国家拥有这样一个可向 各大洲和各大洋投射力量的全球联盟和伙伴网络。 同样重要的是,没有任何其他国家能够号召不同的国家和人民为了共同的目标而努力。 我在亚洲和世界各地走访时看到这一点:人们不仅尊重美 国的领导力,而且要求美国发挥领导作用。 没错,这是因为我们具备军事实力和物质实力,但更是因为我们的价值观以及我们对于公平、正义、自由和民主的承诺。 我们的纪录或许不是完美无缺,可是美国在历史上持续推动的不只是自身的利益,而是更大的利益。 这就是美国领导作用如此非凡的部分原因。 我们扮演的角色和肩 负的责任都是史无前例的,而且这是无可替代的。 可是我们的全球领导作用并非与生俱来,而是一代又一代人通过坚守我们的价值观和弘扬我国的最佳传统所赢得。 放眼未来,这一重任将由你们各位和你们的同学所承担。 我童年时一个难忘的记忆就是听父亲说起二次世界大战中他在海军服役的经历。 当时他担任一级军士长,在芝加哥市郊的大湖区海军站 (Great Lakes Naval Station)负责培训数千名即将出征的新兵,其中大部分是前往太平洋战场。 看着那些年轻人登上前往西海岸的军车,心知其中许多人将永远不会归来,这种 场景令他难以忘怀。 他从未忘记自己的责任感,从未失去对我们这个伟大国家的信念。 在他过世后,我收到许多他曾经培训过和一起服役的海军官兵的来信和照片。 即使在这么多年后,他们还是对我们的国家以及我们在世界上应尽的职责共同抱持坚定的信念。 在不久的将来,你们也将离开此处,登上远航的军舰、潜艇和飞机。 你们其中一些人将会前往大西洋,续延旧情,保卫故友。 其他人将前往太 平洋,迎接新时代的挑战。 不论你们前往何方,都会代表我们所珍爱的国家的骄傲和力量。 你们还将体现我们对一个更自由、更和平以及更繁荣的世界的希望。 可是在你们出发前往那个世界之前,我想你们应该在自己的祖国留下更多记忆。 所以在获得院长和训导长的批准后,我很高兴地宣布一年级学员可以有一次额外的过夜假,高年级学员可以有一次额外的周末假。 (欢呼与掌声) 謝謝大家。 謝謝你们对国家的奉献。 祝你们好運,上帝保佑。 (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