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出版嘅一本畫冊嘅序言入面，有畫家黃永玉寫嘅《大家張伯駒先生印象》，寫到1982年黃永玉帶老婆去莫斯科餐廳食飯，「忽見伯駒先生蹣跚而來，孤寂索漠，坐於小偏桌旁。餐至，紅菜湯一盆，面包果醬，小碟黃油兩小塊，先生緩慢從容，品味紅菜湯畢，小心自口袋取出小毛巾一方，將抹上果醬及黃油之四片面包細心裹就，提小包自人叢緩緩隱去……」呢個係因為張伯駒嘅妻子潘素病咗，呢個小方巾包裹嘅面包係拎返屋企畀潘素食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