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战国哲学家名家惠施、邓析和公孙龙，以及墨家，曾努力钻研宇宙间万物构成的原因。惠施有十个命题，主要是对自然界的分析，其中有些含有辩证的元素。他说：“至大无外，谓之大一；至小无内，谓之小一。”。“大一”是指整个空间大到无所不包，不再有外部；“小一”是指物质最小的单位，小到不可再分割，不再有内部。名家的思想合同异以惠施为代表，认为“天与地卑，山与泽平”，万物“毕异”本为“毕同”，并无区别。后期墨家认为物质世界是由微小的不可再分割的物质粒子所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