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说角度来看，情节跌宕起伏。中原看到相机照片后，剧情开始走了另一个方向。作为读者急切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从死刑的角度来看呢？小说中列举了几个典型的杀人凶手，杀人后的行为。从社会角度，逝者已去。凶手真心从良服务社会，自然是不杀收益更大。从遗族角度，多数还是希望杀之后快。人心难测，怎样鉴定凶手的态度，怎样安抚遗族，怎样才能给后来者起到警戒作用，并不是简单的一句杀与不杀所能解决的。小说也没给出答案，只能等犯罪心理学家继续研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