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治通鉴·晋纪·晋纪八》
毕垣说： 亲王如果问你，你只能这样说，不然的话，一定免不了灾祸。 
垣曰： 王若问卿，但言尔尔；不然，必不免祸。 
Bi Yuan said: If the prince asks you, you can only say this. Otherwise, you will definitely not be able to avoid dis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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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垣说： 亲王如果问你，你只能这样说，不然的话，一定免不了灾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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