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治通鉴·后梁纪·后梁纪四》
刘岩对他的僚属们说： 现在中国杂乱纷纷，谁为天子！
岩谓僚属曰： 今中国纷纷，孰为天子！
Liu Yan said to his subordinates, China is now all in chaos, who is the true emper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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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u Yan said to his subordinates, China is now all in chaos, who is the true emper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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