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治通鉴·唐纪·唐纪八》
太宗说： 君主，是水的源头；群臣，是水的支流。混浊了源头而去希冀支流的清澈，是不可能的事。
上曰： 君，源也；臣，流也；浊其源而求其流之清，不可得矣。
Taizong said: The emperor is the source of water; the ministers are the tributaries of water. It is impossible to muddy the source and expect the tributaries to be cl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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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宗说： 君主，是水的源头；群臣，是水的支流。混浊了源头而去希冀支流的清澈，是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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