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子·周穆王》
华子说： 过去我健忘，脑子里空空荡荡不知道天地是有还是无。
华子曰： 曩吾忘也，荡荡然不觉天地之有无。
Hua Zi said, "In the past, I was forgetful. My mind was empty, and I didn't know whether the heaven and earth existed or n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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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子曰： 曩吾忘也，荡荡然不觉天地之有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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