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广记·卷三百七十八·再生四》
阎王说： 犬是应该死的，杀蛇是为什么？
王曰： 犬听合死，蛇复何故？
Lord Yan said: The dog deserved to die but why did he kill the sna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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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曰： 犬听合死，蛇复何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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