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衡·卷十五·顺鼓篇》
如果大水伤害的是天，从不该以地害天的道理上，攻击土地神是可以的。
使湛水害伤天，不以地害天，攻之可也。
If the flood damaged the heaven, it can be justified to attack the God of the Earth based on the principle that the earth should not harm the heav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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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湛水害伤天，不以地害天，攻之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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