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书·帝纪·第一章》
宣帝说： 敌所擅长的是水战，现在攻打他们的城池，以此来观察其变化。
帝曰： 贼之所长者水也，今攻其城，以观其变。
Emperor Xuan said: The enemy is skilled at naval warfare. I will attack their cities now and observe their rea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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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曰： 贼之所长者水也，今攻其城，以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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