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史·列传·卷一百四十》
农民军转攻到汉州，离中江一百里，守将方国安避敌离开，农民军于是肆意抢掠于什邡、绵竹、安县、德阳、金堂之间。所到之处将城市抢劫一空然后离去，整个四川都受到极大震动。
贼转掠至汉州，去中江百里，守将方国安避之去，贼遂纵掠什邡、绵竹、安县、德阳、金堂间，所至空城而遁，全蜀大震。
The peasant army turned to attack Han, a hundred miles from Zhongjiang. Defender Fang Guoan avoided the enemy and left. The peasant army looted in Shifang, Mianzhu, Anxian, Deyang, and Jintang. They looted all cities they passed and left. The entire Sichuan was greatly shock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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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转掠至汉州，去中江百里，守将方国安避之去，贼遂纵掠什邡、绵竹、安县、德阳、金堂间，所至空城而遁，全蜀大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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