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广记·卷二百一十二·画三》
团塔墙壁上的菩萨，是李真画的；四面的花鸟，是边鸾画的。
团塔上菩萨，李真画。四面花鸟，边鸾画。
The bodhisattvas on the wall of the round pagoda were painted by Li Zhen, and the birds and flowers on the four sides were painted by Bian L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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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塔上菩萨，李真画。四面花鸟，边鸾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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