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史·志·卷六十五》
成化十年，尚书马文升建议说： 太祖设置亲军指挥使司，不隶属五府。
成化十年，尚书马文升言： 太祖置亲军指挥使司，不隶五府。
In the tenth year of the Chenghua reign, the Minister of War, Ma Wensheng, proposed: Emperor Taizu established the Personal Guards Commanderies, which are subordinate to none of the five Minist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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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化十年，尚书马文升言： 太祖置亲军指挥使司，不隶五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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