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史·列传·卷一百五十八》
兵部尚书张鹤鸣说 ：浑河这场血战斩获敌人首级数千，实际上是石柱、酉阳两地土司的功劳。
兵部尚书张鹤鸣言： 浑河血战，首功数千，实石砫、酉阳二土司功。
Zhang Hening, Minister of the Ministry of War, said: The bloody battle at Hunhe River where thousands of enemy heads were claimed was actually the achievement of the Tusi of Shizhu and Youy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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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部尚书张鹤鸣说 ：浑河这场血战斩获敌人首级数千，实际上是石柱、酉阳两地土司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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