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汉书·列传·宣张二王杜郭吴承郑赵》
孔子说： 发布政令，凡违法者以刑罚之，人民只想避免刑罚而不能免于作恶。
孔子说： 发布政令，凡违法者以刑罚之，人民只想避免刑罚而不能免于作恶。
Confucius said: When policies and orders are published, anyone who violates them shall be punished, but the people will only try to avoid punishment instead of refraining from wrongdoin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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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说： 发布政令，凡违法者以刑罚之，人民只想避免刑罚而不能免于作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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