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史·列传·卷一百五十四》
宰相下文书询问原因，楼钥回答说： 苏洵曾说： 有乱之形，无乱之实，这就叫将乱。
堂帖问故，钥曰： 苏洵有言： 有乱之形，无乱之实，是谓将乱。
The prime minister sent a document asking the reason, and Lou Yue replied: Su Xun once said: The form of chaos, without the substance of chaos, is called cha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