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史·列传·卷二百三十六》
李全曾宴请张国明等人，席间他忽然说： 我是个不忠不孝的人。 
尝燕张国明等，忽曰： 我乃不忠不孝之人。 众曰： 节使何为有是言也？ 全曰： 縻费朝廷钱粮至多，乃杀许制置，不忠；我兄被人杀，不能报复，不孝。
Li Quan once feasted Zhang Guoming and others, and suddenly said in the middle of the banquet: I am a disloyal and unfilial pers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