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书·列传·卷十二》
他们的母亲张氏常对他们说： 你们的父亲性格犹豫，本来没有决断，一定不能回来。 
其母张氏每谓之曰： 汝父性怀，本自无决，必不能来也。 
Their mother Zhang told them often: Your father’s temperament is hesitant and irresolute , he will definitely not come ba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