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治通鉴·晋纪·晋纪二十一》
如今将军轻信谗言匿语，与姚襄有了隔阂，我认为产生猜忌的根源，在您这里而不在姚襄那里。 
今将军轻信谗慝之言，与平北有隙，愚谓猜嫌之端，在此不在彼也。 
“Now that the general trusts slanderous rumors and alienates Yao Xiang, I believe that the origin of the suspicion lies with you, not Yao Xi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