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史·列传·卷四十一》
真宗对王旦说 ：你虽然称赞他的优点，他专门谈你的缺点。 王旦说： 论理本来是这样。
帝谓旦曰： 卿虽称其美，彼专谈卿恶。 旦曰： 理固当然。
Zhenzong said to Wang Dan: "Although you praise his strengths, he talks about your weaknesses." Wang Dan said: "Logically speaking, this is the ca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