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五代史·列传·唐臣传第十二》
赵凤于是说： 《春秋》责备将帅的意义，就是用来勉励做臣子的人的。 
赵凤因言： 《春秋》责帅之义，所以励为臣者。 
Zhao Feng said: The “Spring and Autumn” Period and the “Autumn Annals” blame the generals and marshals, which is to encourage the subordinat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