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颜渊篇》
子张问怎样做才算是明智的。孔子说： 暗中传播的谗言，切身感受的诽谤，在你这儿都行不通，就可以称得上明智了。暗中传播的谗言，切身感受的诽谤，在你这里都行不通，就可以说是有远见了。 
子张问明，子曰： 浸润之谮，肤受之愬，不行焉，可谓明也已矣；浸润之谮、肤受之愬不行焉，可谓远也已矣。 
Zi Zhang asks how to be wise. Confucius says: slander spread in secret, slander that you experience personally, if these can't affect you, then you can be called wis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