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斋随笔·卷十·水衡都尉二事》
希望您回答说： 这不是靠我的能力，都是皇上的神德威武所造成的变化。 
愿君对言： 非臣之力，尽陛下神灵威武所变化也。  
I hope you will answer: This is not because of my abilities, but because of the divine and martial changes caused by the emper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