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沙弥刚学禅不久，总是爱问禅师一些问题。这天，他又来问禅师：禅师，您曾说学佛的目的就是要普度众生。如果碰到一个坏人，他已经丧失了人性，失去了做人的资格，那还要超度他吗？禅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起笔来，在纸上反写了一个佛字，然后问小沙弥：这是什么？小沙弥说：是一个字，只不过写反了。那它是什么字呢？禅师紧追不舍。一个佛字！小沙弥毫不含糊地回答。禅师又接着追问：那反写的佛字算不算佛字？不算！小沙弥坚定地回答。既然不算，那你为什么又说它是个佛字？算！小沙弥马上改口。既然算是个字，那你为什么又说它反了呢？小沙弥愣了一会儿，不知如何作答。禅师认真地说：正写是字，反写也是字。你说它是佛字，又说那是反写的，是因为你心里有真正的佛字的印象。如果你原来就不认识这个字，即使我写反了，你也无法分辨出来；如果只教给你反写的佛字，那么你遇到正写的佛字恐怕就要说是写反了。小沙弥似有所悟。禅师又接着说：同理而言，好人是人，坏人也是人，重要的是你能够认识人的本性。当你遇到恶人的时候，要想办法唤出他的本性，本性既明，便不难度化了。善人需要度，恶人更需要度。越是污泥，越能长出清净的芙蓉。筱喆荐自《故事家微型经典故事》哲理：透过现象看本质；众生皆平等，万物可成佛；世界无界，心容则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