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能理解的事实是：有的人一边仇视有钱人，一边还笑话着穷人。好多人性上的事，从道理上是解释不通的。这是人性的复杂之处，不是深邃，而是捉摸不透。虚荣也许是唯一的解释。虚荣的人，对富有过于膜拜，对贫穷又缺少必要的惺惺相惜。于是，便恨其有，笑其无。虚荣的人，无论走到了物质世界的哪一个阶段，都会是人格世界的穷人。这个尘世，很难找出一个纯粹的好人，或者一个纯粹的坏人。只能这样说，人性的色板上，主色调是什么样的，就是什么人。在好人那里看到一点人性的丑，或者，在坏人那里看到一点人性的美，都是极正常的。在这块色板上，允许有另外的丰富和芜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