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失意男子上山找高僧倾诉自己的困惑。“大师，为什么我屡受挫折，尝尽失败的苦痛，我的人生难道就这样悲哀无趣吗？”高僧手转念珠，双目微闭，良久才说：“施主请跟我来。”失意男子随高僧来到寺院之外，距他们不远处是一个小小的水塘，水塘里，一群鸭子正欢快地嬉戏。高僧轻轻一指，说：“施主不妨看看这些鸭子。”水塘里，一只灰鸭子跳到白鸭子中间，立刻遭到了白鸭子的围攻，一片混乱后，灰鸭子羽毛纷飞，仓皇上岸。男子黯然地说：“大师，我就像这只灰色的鸭子，受尽他人欺负，每每以失败而退场。”高僧并未答言，让男子继续观察。片刻后，灰鸭子引吭高歌，又欢快地跳入水塘。尽管又一片混战，但灰鸭子似乎乐此不疲。高僧问：“你觉得灰鸭子失败了吗？”“在灰鸭子看来，那本不是一场战斗，更像是一场游戏，所以也就无所谓失败。每次游戏结束，它都精神饱满，这又怎么能算是失败呢？”男子喃喃自语。高僧幽然地说：“其实，失败与否取决于你的态度。结果让你沮丧、郁闷，那就是失败了；你对结果不屑一顾，依旧昂扬向上，你就没有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