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一条石板小道上，上山的和下山的擦肩而过。上山的虽汗流浃背，但却兴致勃勃，并主动地和下山的打招呼：“山上好玩吗？”下山的疲惫不堪，连连摇头：“一座破庙，几尊菩萨，没意思。”上山的不以为然：“噢，是吗？上去看看再说。”说完擦一把汗继续向上攀登。过了一段时间，这拨上山的下来了，又碰上兴致勃勃的向上爬的人：“山上好玩吗？”“一座破庙，几尊菩萨，没意思。”但上山的不以为然：“噢，是吗？上去看看再说。”在各种各样的“山”上，不断有人上去，也不断有人下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上山的和下山的，就这样络绎不绝，接连不断。人没有获得成功的时候，成功是神秘的，值得人们苦苦地追求；但当获得成功时，会觉得不过如此，还会觉得有一种失去对手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