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他们互指对方发问：“这是谁呢？－直呆在我身边……”过一会儿，似乎又清醒了，奶奶便翕动干瘪的嘴巴开了口：“你呀－－老头子，那一次你送我的羊皮，我用来做一件夹袄，穿了这么多年还没见烂哩！”也不知爷爷到底听清没有，接过话茬就说：“还说呢，老婆子那天你给我的两个青杏，我吃到现在还酸牙哩！”……两个老人都旁若无人地重复这几句话，表情安然祥和，平静得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岁月是无法消磨掉人们心目中爱的记忆的，纵然是一点点，只要是真爱，便意味着地久天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