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场长亲自出面安排，饭菜绝不准奢侈，但也不显得过于寒酸；党政领导尽量都不参加；座次排列完全合乎本地风俗。只是进入餐厅时，曹场长建议服务员关掉空调，改用电扇……饭桌上双方只是礼仪性地敬酒。但从吴老板满意的笑脸上，我看到了希望正在绽开。果真几天后，合同正式签约。举行仪式前，吴老板问我：“知道为什么选择你们场作投资单位吗？”我不解，吴老板笑了，“因为你们在陪我吃饭时，主动关掉空调，改用电扇……”在座者哗然。我凭着文人的敏感，立即掏出笔来：私企老板就是不一样，连电扇与空调之间的用电差，都作为考核合作对象的条件，可见节约能源意识浓厚……谁知接下来的话，根本就不是这回事。“曹场长关掉空调，是为了照顾我这风湿腿呀。他多次用手在桌下感觉温度，还再三轻声问我：不要紧吧！一个单位领导，能从别人不经意说出的话语中，捕捉到对方的情况，并且牢记于心，处处为对方考虑，这样的合作者，哪里去找……”过后，好多同仁不服气地说：“这事太简单了，谁都能做到。”关键是你没想到。这，才叫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