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齐宣王正坐在堂上看书，无意中看到堂下有个仆人正牵着一头浑身发抖的黄牛经过，宣王见了，放下书问道：“你这是干什么？要把牛牵到哪里去？”仆役回答：“今天是祭祀日，杀牛祭钟。”宣王看看那头牛哆哆嗦嗦的害怕样子，对仆役说：“放了它，寡人看它很可怜，不忍心杀死它，再说它也没有罪过就要送它去死，这有悖仁慈。”仆役问道：“把牛放了，钟还要不要祭呢？”宣王沉吟了一番说：“钟怎么能不祭？这样吧，杀一头羊来替牛祭钟。”以某一件物品去代替另一件物品，看起来是很善良的举动，但是实际上本质却没有发生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