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山禅师有两个弟子，一个叫云严，一个叫道吾。有一天，师徒几个到水边修禅，药山看到河流有两个分支，一个支流已经干涸，另一个支流却水流潺潺。于是药山禅师问到：“繁的好，还是涸的好？”道吾说：“繁的好！”云严却回答说：“涸的好！”正在这个时候，来了一个渔者，山药就问他：“你说是繁的好，还是涸的好？”渔者说：“繁的任它繁，涸的任它涸。”禅师说：“繁自有繁的道理，涸也有涸的理由。我们平常所指的人间是非、善恶、长短，都不过停留在分别的界限而已，渔者却能从无分别的事物上去体会其无差别性。”
立身处事，善恶兼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