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高僧，是一座大寺庙的方丈，因年事已高，心中思考着准备接替之人。一日，他将两个得意弟子用绳索吊放于寺院后的悬崖之下，对他俩说：“你俩谁能只凭自己的力量，从悬崖下攀爬上来，谁将是我的接替之人。”这两个弟子，一个叫明坚，一个叫明远。悬崖之下，身体瘦弱的明坚，屡爬屡摔，摔得鼻青脸肿，还顽强攀爬，当拼死爬至斗壁，无处着力时，摔落崖下，头破血流，气息奄奄，最后高僧不得不用绳索，将他救助上来。而身体强健的明远，攀爬几次不成功后，便沿着悬崖下的小溪，顺水而下，遇树林，出山谷，然后游名山，访高师。一年之后，明远才回到寺中。高僧不但没有骂他怯懦怕死，将他赶出寺门，反而定他为接替之人。众僧不解，高僧微笑解释道：“寺院后悬崖极其陡峭，是人力不能攀登上去的。悬崖之下，却有路可寻，若为名利所诱，心中则只有面前的悬崖绝壁。天不设牢，而人自在心中建牢。在名利牢笼之内，徒劳苦争，轻者苦恼伤心；重者伤身损肢；极重者粉身碎骨。”高僧将五彩袈裟和锡杖传于明远，语重心长地对众僧说道：“攀爬悬崖，是师出奇题，验看弟子心境如何。能不入名利牢笼，心中无牢，顺天而行者，便是我的意中人。”不久，高僧在安详中圆寂。明远成为这座大寺庙的方丈，寺庙香火鼎盛，僧徒日众。
师言要听，但伸缩进退变化，乃圣人之道。明者因境而变，智者随情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