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祖道信在寺院中传法，引来无数的听者，但是往往都是慕禅法而来，听完即去。寺院中的侍者往往也只是听，不能有所悟。这样过了很多年，四祖想找一个传扬禅法的入室弟子竟不可得；于是，四祖就离开寺院，一边云游天下，一边寻得有慧根之人，传自己的法嗣。这一天，他来到黄梅县。正在赶路时，见一贫家小儿在路旁坐着。这小孩尽管贫困，却脸无忧色，且骨相奇秀，异乎常人。四祖即问小孩：“你姓什么呀？”小孩居然口齿伶俐，回答说：“我的姓还是有的，但不是寻常的姓氏。”四祖接着问道：“那么，到底姓什么呢？”“是佛性。”四祖想小小年龄也懂佛性，就决定考一考他，问：“这么一说，你是没有姓了？”没想到童子对答无误：“性空，才无姓。”四祖因而大喜，随童子至其家中，求其母让他出家。童子即为后来的五祖。
禅并不讲究外在的名号，不在乎刻意的安排。所以，童子说无姓，不是没有姓，而是他心中没有对姓的执着，所谓的性空、佛性都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