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能在默默地干了数年的杂活之后，参悟了佛家真谛，写出那首着名的偈子。五祖准备传衣钵于他，但那时的禅家已经比较昌盛，宗师是个很威风的身份。五祖怕慧能会受到伤害，以至于断了禅家的脉，就在晚上悄悄地传了大法给他；当夜就送慧能过了河，向南而去。在船上，五祖问：“你今后如何行事？”慧能答道：“迷的时候，师父度我；我悟了之后，自己度自己。”五祖听了非常高兴，欣慰自己所选没有错。五祖又安置了几句后，慧能便匆匆上路，踏上南下弘扬禅家真谛的漫漫征程。但他没有感到苦，而是在山水之间更加洞明师父的教导和禅家的真意。他心中是高兴的。不久，五祖的行为就被弟子们知道了。他们表现各异，只有一点比较一致：去追慧能。很多人都是要抢回衣钵。其中有一个弟子却不是这样想的，他要追上六祖求法。他就是慧明，长相凶恶，身材威猛高大。他追赶的速度也特别快，最终追上了慧能。追上慧能时，慧明虔诚地拜在慧能的脚下，说：“我来这里是向你求法的，希望你能传我正法，接引我入门。”慧能静下心来，然后说：“你若想得到正法真意，首先你要断绝一切思念和对外物的思虑；你要抛开善恶的分别，抛开迷与醒的分别。”慧明就盘膝坐下来，静静地收摄自己的心神。一会，慧能看到了他那平静、安详的面孔，这时突然问道：“什么是你的本来面目？”慧明大惊，似有所悟，只是不甚清楚，就又恳求道：“请师父再告诉我一些真意吧。”慧能回答道：“你能反照你自己的本性，这秘密的真意就在你的心中呀！”慧明终于醒悟了，这禅的真意就在各人的心中，那感觉“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禅实质上是一种智慧，而不是一种知识。它不能通过人们口口相传，或者使用别的具体方式在人与人之间传递。对任何的一点禅家真意领悟都需要你的智力参与和亲力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