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弟子要出去朝圣。师夫拿出一个苦瓜，对他们说：“随身带着这个苦瓜，记得把它浸泡过每一条你们进过的圣河，并且把它带进你们朝拜的圣殿，放在圣桌上供养，并朝拜它。”弟子朝圣走过许多圣河圣殿，并依照师父的教言去做，。回来以后，他们把苦瓜交给师父，师父叫他们把苦瓜煮熟，当作晚餐。晚餐的时候，师父吃了一口，然后语重心长地说：“奇怪呀，泡过这么多圣水，进过这么多圣殿，这苦瓜竟然没有变甜。”众弟子听后，当下就有好几位开悟了。
无论是圣是凡，无论在何种境地，清灵之性、明空本质，宛然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