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膑是战国时期的军事家，他同齐国的将军田忌很要好。田忌经常同齐威王赛马，马分三等，比赛时，以上马对上马，中马对中马，下马对下马。因为齐威王每一个等级的马都要比田忌的为强，所以田忌屡战屡败。孙膑知道了，看到齐威王的马比田忌的马跑得快不了多少，于是对田忌说：“再同他比一次吧，我有办法使你得胜。”临场赛马那天，双方都下了千金赌注。一声锣鼓，比赛开始了。孙膑先以下马对齐威王的上马，再以上马对他的中马，最后以中马对他的下马。比赛结果，一败二胜，田忌赢了。
事物的质变，不但可以通过量的增减而引起，而且可以在量不变的情况下，通过调整内部的排列组合而引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