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传到了慧能成为一大派，尽管没有成文的规则，但有了自己的思想灵魂。这为人们谈论禅，提供了一定的指导和启发。那些禅的凌乱思想在六祖的手中也变得更为深刻和彻底了。一天，一名僧人拿着一卷经书来找六祖慧能。他说：“这里有一段达摩祖师的训示。他说，禅的精髓是：教外别传，不立文字，直指人心，见性成佛。师父有什么看法呢？”他本来是要告诉自己的师父，你的那些东西早已为前辈写了，并没有什么新意。慧能也看出了这意图，知道了这弟子没有悟到禅的真意。慧能就开导他说：“教外别传，还要师父干吗呢？不立文字，就应该连你手中的书也烧掉。”说着就真的烧了书。僧人愣在那里，思考着六祖的话。慧能接着说：“直指人心，是禅的真意了。但你并不明白它的真谛。人心，是自我的本性生发之处。没有心，便没有了善与恶、舍与执、迷与名，也没有了菩提与烦恼，当然也没有了自我。直指人心，就是证见自己的心，用心灵的静和动来体察万物的动静，感受空明的宇宙世界和体味充实的生命气象。同时又超脱于这些之外。”最后，六祖问：“你懂了吗？”
禅无论是讲解脱，还是讲空明，都主要是要面对自己的心，为整日奔波于世俗之间的心求解脱和空明。所以这个故事里，慧能讲直指人心，切中肯綮地说出了禅的核心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