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新加坡教书的时候，最初一个半小时15新币。若除去来回路上的两三个钟头，还有车钱和饭钱，我教书基本上就是图一个乐子了。可我依旧坚持去做，新加坡那个大太阳，晒得我很辛苦；整个新加坡的交通，我摸得门儿清，我曾经去过地图上都找不到的地方，我还在地铁上站着睡着过。我一个朋友的太太，那时刚从中国来新加坡，我就把自己手头的家教分给她。她做了一段时间后，不愿意做了，嫌辛苦，又不赚钱。而另一个跟我学艺的学徒对我说，小孩子上课的时候想睡觉，她就陪他趴在桌子上一起睡。我大惊，跟她说：“你怎么可以这样！家长是付钱给你的！”她说：“才20块，我难道要卖身给他父母吗？”两三年后，我一小时课的课时费已经超过50新币，学生排队到两年后。集中上大课的话，价钱还要高些，我的总收入与新加坡大学教授齐平。而那两个幸福的女人早就退出不干了，因为嫌苦，嫌这个行业不赚钱。十年后，她们经常在媒体上看到我。而她们，依旧在家里做幸福的太太。
不要总是抱怨社会，说他人对你不公或者资本家剥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