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plete the following phrase:  1989年，牟其中得知四川航空準備引進較大客機，而正處於
解體危機的蘇聯存在輕工業產品短缺、圖-154飛機等重工業產品滯銷的情況，牟其中遂向中國七個省的300餘家工廠徵集500車皮的滯銷輕工業產品和食品（另一說1000車皮的輕工產品），通過以物易物的方式換購4架蘇製圖-154飛機，這四架飛機在民航總局的註冊號依次為B-2624、B-2625、B-2626（2006年墜毀）、B-2629，這些飛機於1991年至1992年陸續交付牟其中的南德集團，隨後被牟其中售予川航。此舉後來被傳媒稱為“罐頭換飛機”，併成為當時盛行的“倒爺經濟”的一個極端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