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plete the following phrase:  楊絳5歲開始發矇，在北京女子高等師範學校附屬小學讀書，他的三姑母楊蔭榆當時就在那工作。楊絳在學校扎著牛角辮子，經常和高年級學生盪鞦韆。當時，楊蔭杭先後出任京師高等審判廳廳長、京師高等審判廳檢察長、司法部參事等職務。
張勳復辟時，全家沒有來得及逃離北京，就在一位英國朋友家躲避了數日。1916年5月，交通部總長許世英因受賄被捕，檢察長楊蔭杭不准他保釋，但是國務會議認為許世英沒有犯罪證據而宣告無罪，並且追究楊蔭杭的責任。1919年，楊蔭杭辭職南歸，沒等照準就帶著家人回老家無錫，當時楊絳讀小學三年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