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rite a continuation for this paragraph - 1915年，《中俄蒙協約
》簽訂，外蒙古取消獨立，改為自治，中國仍為外蒙古的宗主國。不久，外蒙古的貴族和僧侶勢力發生內訌，杭達多爾濟、那木囊蘇倫等世俗王公勢力的代表被博格達汗毒殺。北洋政府決定恢復其在外蒙古的勢力。同年10月，徐樹錚率西北邊防軍第一師攻入外蒙古。1920年9月，因北洋政府懷疑達木丁蘇隆和馬克思爾扎布同活躍的蒙古族共產主義領袖蘇赫-巴托爾有祕密來往，達木丁蘇隆與馬克思爾扎布一同被北洋政府逮捕，投入監獄。但二人均堅決否認。1921年1月因拷問死於獄中，據說他至死不屈，不願躺下，是站立著死去的。不久，恩琴率領的俄國白軍佔領庫倫，驅逐了北洋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