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uestra naturaleza nos puede predisponer a aprender, pero lo que aprendemos depende de la forma en la que nos crían.
我们需要从科学角度拯救道德。我们需要维护哲学家和宗教导师时刻教导的——有一种东西叫美好生活（good life），它独立于生存之外，对它的理解需要有人教导，正如穆勒的父亲教他亚里士多德《后分析篇》的内容。我们的天性或许能驱使我们学习，但学习什么取决于后天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