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子“哦”了一声，星子正欲再问什么时，门被人推开了。星子看见了粞，还看见了粞背后的另一个稍年长于粞的年轻人。

粞惊喜地叫了声：“星子！”

那年轻人说，“哦，你就是星子？粞一天起码有三次以上提到你的名字哩，弄得我们那儿的女孩子都好嫉妒你。”

这年轻人说话带有夸张的习惯，星子想。

星子说：“你好。如果我没猜错，你是姓沈，叫大有可为的可为。

粞笑着说：怎么样，你领教一下星子的眼光吧？”

沈可为笑了，说：“果然不凡。我说是什么样的女孩能让我们这么出色的小伙子魂不守舍哩。原来是这么一个伶牙利齿，心灵脑快的才女呀。

又带夸张，星子想。

沈可为说完，转向粞，说：“难得和女朋友见面，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我们再干。说罢，他拍拍粞的肩，伙计，勇敢些。早些请我吃喜糖。”

粞的母亲似乎也来劲了。粞的母亲用一种很兴奋的口气说：“没问题。你多帮助帮助粞。叫他早些把婚事定下来，晚几年要孩子都可以。”

粞的母亲的话似说给沈可为听又似说给星子听的。

沈可为告辞走到门口，又加了一句：“星子，你若不抓住粞，粞就会从你手边溜走的罗，那时你后悔就来不及了。”


粞的母亲见星子来，很是高兴。她将星子让进屋，执意留她等粞，然后，找出许多同星子可以一谈的话题。关于星子的旅游，关于粞的父亲，关于中学生，关于大学课程，弄得星子有点应对不暇。

星子终于打断粞的母亲的话。星子要问粞，要想知道近月来粞的一切。星子说：“粞呢？粞在忙些什么？

粞的母亲这才告诉星子，粞作了现场助理员。好忙，每日早出晚归，主要是沈可为想改革一下他们多年的工作方式。沈到处找人摸情况，粞总是作为助手叫他拉了去。不过粞干得还挺来劲。他常说沈可为这个人能干，是个将才。

星子说：“沈可为，就是从公司派下来搞调度的那位？”

粞的母亲说，“是呀，你不知道他提粞作了现场助理员？”

星子摇摇头。星子自那日粞在码头接了她之后，便再未遇上粞。

星子说：“那里的现场助理员是老八仙，我在那里时他就干这，他调走了？”

粞的母亲说：“没有，沈可为说他不好好干，叫他下小队干活了，后来就提了粞。”

星子很吃惊，星子说，“那王留肯吗？老八仙是王留当年的师兄弟。跟王留跟得最紧了。

粞的母亲说：“王留当然不肯。那几天还乘酒劲，在站里泼口大骂沈可为，也骂了粞。不过公司里支持沈可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