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香曾将这一幕一丝不漏地告诉过星子；星子听得只觉得恶心欲吐。水香说：“其实我是装疼的。粞那天比原先的哪一次都强，过瘾极了”水香没几个月就同别人结了婚。不久搬运站就传遍水香每夜都要求她的丈夫同他作爱，弄得那小伙子到处买壮阳药吃。水香说他比粞差多了。水香的满不在乎使粞无地自容。幸而不久，水香便调到修理厂去了。

水香告辞那夭，甚至还专门找了粞一次。水香的目光里对粞流露出怜惜之情，却没有一丝半点痛苦。

粞后来对星子说：“我后来对她只是一种肉体上的需要。而且我预感我和她迟早会吹，但没料到分子的原因不是我个人的什么，而是我的父亲。连水香这样的蠢物都看不起我，我还被谁看得起呢？”

星子说：“实际上你和她一样蠢。只有蠢物才会在乎你的别的什么而不在乎你本人。”

粞追问了一句：“但你是聪明人，是不是？”

星子说：“是又怎么样？”

粞说：“那么你在乎吗？”

星子一字一顿说：“我不在乎你的父亲，但我在乎你曾用伍佰块钱做一个女人很多次丈夫。”

粞大惊失色，粞想星子连这些都知道这实在令他无地自容。那天，粞几乎逃跑似的离开星子。粞想星子你也真敢说出口呀。


粞和水香到底还是吹了，分手果真是水香提出的。水香的舅舅坚决反对水香找粞这样成份的人，警告水香，同粞结婚不光影响她水香前程，而且对她的孩子也不会有好结果。水香想想害怕了，便打了退堂鼓。粞为之作过努力。粞说我们已不是普通的关系，我对你有责任。水香又把这话告诉了她的父母。她的父母方知女儿已不是黄花闺女了，一怒之下，找到粞门下要求赔偿。粞无奈，水香家提出一次二十元钱，问水香多少次了，水香说有二十多次。粞觉得恶心。他清楚自己同水香上床并未达到十次。但粞不想在这次数土讨价还价。粞付给了水香伍百块钱，取钱那天是水香单独去粞家的。水香说：“我晓得你吃了亏，我今天让你玩个够。”粞黑沉着脸，三两下把水香的衣服扒掉了，粞那天将水香折腾得嗷嗷乱叫，粞自己也累得精疲力尽。粞想，这样我会对女人厌恶了，水香走时，迈步子都不自然，水香哭丧着脸用手按在自己两腿间对粞说：“你弄得我好疼。粞恶毒地笑了笑，心里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粞说：“五百块钱嘛，总得付点代价。”

